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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犹太流浪汉是如何在天津成为巨富的

  在天津历史上,有一个外国人,刚来天津时,身无分文,流落街头,过了十几年,在天津有洋行,房产公司,保险公司,获得巨额财富,就是现在有座大楼还在天津矗立着,这座大楼过去了近快百年,它的建筑风格还是那么鲜明。他是如何做到的?打工是不可能的,在那乱世当中,看他是如何发财致富的,对我们在天津打拼的人有什么启示,学一点他的一招半式,在天津也能挣得有立足之地。

  李亚溥,原系法国籍犹太人。在第一次欧战时,他应征入伍,后从军中潜逃,花钱买到一本瑞士护照,辗转流荡,来到中国。一九二五年从海参威流浪到天津,当时,瑞士在天津没有设立领事馆,领事事务由瑞商利丰洋行代办,李亚溥持有一本假瑞士护照,当时也没有对的来历深究,便成为瑞士籍的侨民。

  李亚溥来天津时,年方二十多岁,精明干练,善于钻霄,不久就在法商利丰洋行谋到一个专门兜售珠宝翠钻的跑外职业。干这行生意,经常出入于租界里的大公馆,有机会接触到当时社会上的上层人物,如军阀、政客、遗老、买办、名绅、富商,名媛,姨太太等人。对这些有钱有势的人物,李亚溥极尽谄媚之能事,很博得一些贵妇人们的欢心,也结识了天津的上层人物的社交活动。当时,正是军阀混战时期,李亚溥无意结交了一些军阀,在聊天的时候这些军阀说,你有什么门路能不能搞到一些欧洲军火。李亚溥可能砍,说这事好办,我以前参加过一战,官至军官,欧洲各大军火公司都熟,后来这些军阀就把李亚溥重视起来了,李亚溥本想吹吹牛,提高一下身价,结果是军阀当真了,银行支票放在了李亚溥面前,李亚溥亲往比利时等国去接洽弄来了一批军火,开局就发了一比发财。

  李亚溥在业务交往中,认识了一个名叫孙秀岩的资本家,他是太平洋德记钟表行(在日租界)和德秀高钟表店(在东南角)的东家兼经理。李亚溥说做钟表生意,没有瑞士钟表算不得钟表高级店,在天津没有比他更了解瑞士钟表,两人合伙做瑞士钟表进口生意一定能赚大钱,孙被他说动了心,孙秀岩出资本,李亚溥经营运作,在解放北路148号开了一个利华洋行,专作钟表与珠钻生意。生意作得一帆风顺。这时,李亚溥又拢络了一个名叫鲁东侯的资本家,鲁在天津开设聚丰号等五个当铺,还有鲁丰珠宝店和锦记货栈。李、鲁两家合作,相得益彰,利华洋行从经营珠钻钟表生意又扩大到作押当生意,以珠钻抵押借款,更能谋取高额利润。李亚溥仍然经常奔走于各大公馆,除了兜售珠宝翠钻而外,为了讨取有钱阶级的欢心,凡是国外的高级奢侈晶,他都可以经手承办,代为进口,从中谋取高额佣金。一九二六年英商汇丰银行天津分行在英租界中街(现解放北路84 号)建成一座富丽常皇的汇丰大楼,汇丰使用第一、二两层营业,另有旁门通往三楼,有极考究的大公事房十几间,对外出租。在英国经济掠夺活动中,汇丰银行是个实力雄厚的金融机构,数十年来在国际上被认为是信用可靠的银行。李亚溥想要把利华洋行迁至汇丰大楼之内,借着汇丰的信誉来壮大利华的声势。汇丰大楼公事房的出租条件很苛,租金昂贵,每月高达上千两银子。李亚溥想尽各种办法,又是托情,又是送礼,终于把汇丰天楼的房子租到了手。为什么犹太人聪明,就提现出来了,他对外就故意混淆利华洋行与汇丰银行的关系,含混其词地自称是汇丰银行的一个单独部分,在广告中故意把利华洋行的营业地点写作汇丰银行楼上,又在汇丰银行保险库租用一个库号,经常出入汇丰银行存取珠钻货物。这样一来,在社会上自然而然地造成一种印象∶利华洋行是有汇丰银行作后盾的。因此,利华洋行的业务日趋繁荣活跃,认定了他是信用可靠的。挂靠这一想法不是近年才有的,都是犹太人玩剩下的。靠着汇丰银行混淆的名声有开了人寿保险业务和利华放款银行,保险业是个负有法权责任的行业,申请注册要有一定的条件约束,李亚滤便找到津渝铁路材料处长顾 海田(曾任德义洋行买办)替他顶名备案,每月送给顾一份经理职务的干薪。一九三O年正式开始营业。李亚溥雇用了十几个招揽保险业务的跑合人,每人每月给予十至二十元的工资,另外按收取保险费的多少提付百分之五至十的佣金。441133大众图库免这些保险业务员积极开辟新的保险户,按月向投保户收取保险费。李亚河创办的这个人寿保险储蓄颇能迎合一般小市民的心理,每月支付不多,死了固然可得一笔保险费,不死也能积菁一笔钱,出不知你想到人家的利,人家想着你的本,利华人寿保险初开办的第一年,收进的保险费就达到七万元之多。李亚溥见到人寿保险有利可图,又在北京 开设了分公司,委托北京饭店经理邵宝元为分公司经理。此外,还向唐山等地扩展业务。

  李亚溥在开设了利华储蓄人寿保险公司之后,接着又开设了一个利华放款银行。在银行名称上冠以放款二字,纯属李亚溥招摇撞骗的生意经。金融机构经营存放款是互有联系的,没有存款便谈不上放款。李亚溥标榜放款银行给人以资金雄厚、专营放款的假象,他对外也故意宣扬悦利华银行从国外吸收了大批存款,特意来中国放款的,以此招徕存款。实际上,利华的放款业务很少。

  利华放款银行专门吸收军阀、政客、遗老、绅商等人的存款。缘自清末民初以来,一些有钱富户,惯于把钱存入外国银行,一则信用可靠,二则可以逃避中国政府的查问。但外国银行给息比较低,李亚滩便以高息诱引,于是存款源 源而来。

  七七事变后,金融市场投机风甚盛,黄金外钞价格骤涨,利华放款银行便乘机大量收存黄金外钞。李亚博规定了介绍金钞存户的酬劳办法,按存款的百分之一付给佣金,因此许多跑合人到处拉金钞存款。金钞存户主要是那些下野的军阀、官像,以及汉奸、富商、大地主等。最多时达几百户;也有餐厅、酒馆、舞场的外籍老板以及外籍舞女、妓女等小户;一些跑合人也把他们应得的佣金开户存储。有一个专替李亚溥跑天主教会存款的跑合人,其佣金存款数竟高达黄金一百几十两之多,由此可见李亚溥骗存到手之金钞,数额是相当可观的。利华银行收存款额虽然很大,但因为它不作一般 银 行业务,所以内部机构很简单。除了会计主任一职系由白俄拉别万金担任外,其余不过十几个中国职员。这个所谓的银行,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无不带有诈骗的色彩,当它最 后倒闭 清理时,储户损失惨重,他的这种方式和现代的P2P很像,或者说就是p2p的前身,李亚溥进百年前就开始玩了。

  李亚溥聚敛了大量资金以后,又向房地产业方面发展。他以二十万元的代价,买下了英商仁记洋行座落在英租界中街的四亩地皮(连同地上建筑);然后,他又以地契及将来的大楼房作抵押,向天主教耶稣会在天津的财务机构崇德堂借款六十万元,动工拆除旧建筑,就地重建新楼。大楼系由法国建筑工程师穆勒(Muller)设计。一九三九年建成后,立即开始使用,其第一层临街部分为营业门面,主要由利华洋行占用,李亚溥占用第九层作为个人住宅∶第八层借予律师赵泉作为他的事务所及住宅,赵是李亚溥的法律顾问,实际上是李进行诈骗活动的帮凶;其余各层,均出租获利,每套月租美金五十至一百二十美元。利华大楼成为天津之最高建筑,外观壮丽,设备豪华,又是外侨洋商糜集之处,一时全市瞩目,李亚溥也因为这座大楼而名声大噪,若以这座高楼为象征,正是李亚博在天津巧取豪夺活动登峰造极之时。在利华大楼建成的三、四年内,李亚溥趾高气扬,不可一世,对各种赚钱生意都想染指,不择手段地聚敛财富。春风得意,又娶了个美国女人为第二个老婆。

  与此同时,李业溥还建立了利华房地产公司。一九四O年在北戴河购买地皮一片,由李亚溥的白俄老婆出名,盖了适合于疗养用的西式平房五所,高价出租。

  李亚溥是以珠钻生意起家的,他始终没有放弃这个行业,并一直牢牢地亲自控制在手。在利华洋行搬进利华大楼底层门面以后,生意更扩大而活跃了。经过十几年的经营,利华洋行在天津珠钻业中,已居于执牛耳之位,凡是中国珠宝商兜不起来的收购业务,或是来路不明之奇珍异宝,利华洋行仗着洋商的招牌,都敢于杀价买进。一九四一年,李亚溥又大作其淘金美梦,接办了位于河北省迁安县太平寨的太平金矿,作为利华洋行的一个附属企业。

  太平金矿,最早是由河北省丰润县人李培春和王明元创办的,领有开采执照。但该矿蕴藏金矿很少,所费不货、收益塞寥、实在没有什么经营价值。于是经人介绍,李培春结识了白俄人霍尔瓦特和法国人马斯奈,希望他们能出资接办;为此,霍尔瓦特和马斯奈前往矿场进行实际调查。为了使霍尔瓦特和马斯奈上圈套,李培春和王明元事先收购了十余两碎砂金,串通淘金人,把砂金掺入河砂内,当霍尔瓦特和马斯奈到达现场时,淘金人装模作样的从河砂里取出砂金来;霍尔瓦特和马斯奈信以为真,便答应了入股合作。在商洽过程中,李、王二人从霍、马手中骗取了数千元,然后就携款逃了。霍尔瓦特和马斯奈将该金矿接管以后,很快就发现了此矿毫无经营价值,方知自己受骗了。

  霍尔瓦特和马斯奈又以同样的蒙骗手法把李亚溥骗进来。马斯奈煞有介事地向李亚薄保证,每月可得黄金若干斤,李被黄金迷住了心窍,十分高兴地把太平金矿接兑过来,改名为漆河金矿,并聘用马斯奈为工程师。李亚溥又是充实人力,又是添置设备,准备大干一番,但经过了半年时间,半两黄金也没有淘出来。李亚薄怀疑马斯奈和其他工作人员从中捣鬼,于是和马斯奈争吵成讼,闹到法国领事馆。马斯奈的心中明白,声明自己放弃矿上的一切权益(马在金矿有少数股本),经法领事馆裁定,滦河金矿归李亚溥一人所有。李亚溥又派出了白俄十数人到矿场任职,由一个名叫鲍洛金的任矿师。又于了二年多,依然是毫无所得。至此,李亚溥也恍然大悟,明白自己上了当。

  狡猾的李亚溥知道受骗了但还要继续在骗中取利。他不声不响地在表面上仍继续维持滦河金矿的业务活动,找个名叫亚尔赤的白俄,精心绘制了矿区地图,拍摄了许多矿场的照片,又在矿区一带收购了砂金三十两,装在美观的骏璃藏中,标明滦河金矿产品,陈列于利华洋行,然后便利用这些材料向国内外大肆鼓吹,招募股本。李亚溥的这一招、果然打动了某些财迷心窍的梦幻者,居然从国内外招来股金。这些股金都成为利华放款银行的周转金。到后来,读河金矿终于不能不停办了,虽然没有从河砂中淘出什么黄金,但是在利华银行的账面上却添加了不少笔收益。

  一九四三年,李亚溥与华比银行买办魏采章等人,以美金八十万元的代价,接办了座落在意租界的回力球场。回力球本 来是一种球类竞赛,后来逐渐演变为一种赌博性的游艺,赌客以回力球员的胜负为赌注,互相吞蚀。天津的回力球场创办于一九三五年,与赛马场一样,成为天津的一个大赌窟。按场方规定,从赌票收入中抽头百分之二十,作为球场利润,估计每年所得总在二、三百万美元以上。李亚溥看中了这个赌场生意,便串通了原回力球场股东,以八十万美元的高价把球场买到手,与华比银行买办魏采章各出一半,魏的名下还包括了一些小股东。接办后。由一个小股东冯馨坡担任经理,李亚滤派其亲信刘华堂坐镇操持一切。回力球场雇用着许多跑票员,为赌客购买赌票和领取彩金,这个跑票员的差事,不但不给工资,而且还得给场方押金五百元才可担任,另外还得给刘华堂二、三百元的小押金。既便如此,跑票员的差事还是不容易弄到手的,原因是进益很大,一个跑票员在赌博最兴旺时每月可收入几百元之多。在通常的情况下,回力球每天赛八场,在敌伪统治时期,前七场是营业编,最后一场的收入奉献给日军,以求得日本人的庇护。

  回力球赛是一种诱惑力很大的赌博,坠入其中者,如痴如狂,有的人不惜倾家荡产,因而自杀者亦时有所闻。不问赌客的输赢死活,百分之二十的抽头钱,却源源不断地滚进了李亚溥等人的腰包里来。

  在抗日战争胜利以后,和李亚溥合作的魏采章 撤 出了股本,改由李亚溥独资经营。原因是魏采章估计接收大员来津后,回力球场的前途难卜吉凶,不如及早脱身,免冒风险。李亚溥一向是以敢担风险面发大财的,他表示可 以接 过来,但又舍不得一下子拿出四十万美元。几经商谈,魏采章想出一条妙计,就是把华比银行华账房所存的若干户头存款、转到利华银行;也就是说,这些存户的存款归魏所有,而把债务责任转给利华银行。李亚溥认为这个办法自己并不吃亏,便表示同意;那些存款户听说后也没有反对意见,有些户认为从外国银行的华账房转到外国人开设的利华银行,利息又高,自然没有什么异议。因此顺利成交,回力球场变为李亚溥独资经营了。

  事情果然不出魏采章之所料。重返天津以后,国民当局对回力球场处处刁难勒索,李亚溥自侍他是洋人,有时也不大买账。一九四七年,市长张廷谔因勒索不遂,下令禁止回力球开赛。这一措施不啻对李亚溥是当头一棒,结果演变成利华银行停业清理,闹出一场大纠纷。(下文

  一九四五年秋日本投降后,在接收大员尚未到津之际,李亚溥通过一个名叫饶用泽的关系,与日本海军仓库部门秘密串通,盗买日海军在北京、天津两地仓库的物资。这一批军用物资数量极大,双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段秘密达成交易。在北京的日本海军仓库物资均转给北京饭店经理邵宝元,由他设法处理;在天津的仓库物资则存入利华洋行仓库(在利华大楼北,即现解放北路118号),然后偷偷地陆续卖出。

  一九四八年秋,利华泽行的这个仓库被窃,被警察偶然发现,上报了警察十分局,在对这一盗密案进行查办过程中,发现了这是一个可疑的仓库。库内存有大 量的黄铜、紫铜、锡院、铝锭、皮革、精盐、颜料以及金属工具等,另外还存有几十吨小麦。经警察十分局会同敌伪产业处理局和海关派员查验,发现账面与实存数量相差悬殊,物资来路不明,准备进一步深究。李亚溥惟恐暴露其盗买侵吞军用物资的罪行、立即向各方面贿通。里面装满金元券,疏通海关人员。请海关人员在郑州道夏太太家庭饭店吃饭,当面将皮包交给海关人员,随后受赌的海关人员又将空皮包送还,终究纸包不住火,有小道消息说利华银行摊上大事了,所有存户纷纷前来提存,顿时掀起轩然大波。李亚溥穷于应付,便让律师赵泉出面代表他与存户周旋,订出延期偿付的办法,能拖则拖,能赖则赖。有些存户见李亚溥迟迟不履行偿还存款的诺言,便向法院提起诉讼,亦由赵泉出面诡辞应付,其办法不外是逐渐变卖财产清债。墙倒众人推,有钱的时候,牛逼轰轰多人吹捧,有事儿了,李亚溥各企业的职工也一哄而起,纷纷逼债。利华放款银行的会计主任、白俄阿别力金,对于李亚溥的暴发底细知之最详,这时便趁火打劫,向李讹索巨款;李见势不妙,便忍痛给了阿别力金一大笔钱,让他赶快离开中国。李亚溥的亲信刘华堂也向李亚溥算帐。没有得到满足,便直接到利华大楼九层楼上,把盗买来的日军军用物资拉走几车,和李亚溥有业务往来的华比银行买办魏采章,逼债逼得更紧,最后竟自己动手把利华洋行所有价值数万元的仪器和回力球场的高级钢琴都拉到自己家中,自行作价抵偿。与此同时,几十个替李亚溥拉黄金外钞存户及小人寿保险的跑合人,也都纷纷找李索债(因他们所得的佣金,都以黄金或外钞在 利华 银 行开户存储);几十个回力球场的跑票员也来向李追索每人五百元的押金,利华银行每天大群债主逼门,大吵大闹;李亚溥四面楚歌,丑态百出。但李亚溥内心是安之著素的,因为他的大量财产已经转移到国外去了。

  一九四九年一月,天津解放了,李亚溥百般设法把仓库里的日军物资脱手,多次为中国职工阻拦。最后李亚溥盗买日本海军仓库一案终于被揭发出来。经人民法院传讯审理,罪证确凿,勒令其清产抵偿所盗卖之物资,并判处徒刑二年半,于一九五四年三月刑满驱逐出境。从此,便结束了这个以诈骗为能事的洋奸商在中国土地上的罪恶生涯。返回搜狐,查看更多